创纪录的AI年轻富豪们:本轮AI淘金热中鲜为人知的赢家(2025年末重磅)

在任何一场淘金热中,最先富起来的,永远是那些卖铲子和卖水的。

在2025年的末尾,当我们回顾这一轮的AI商业浪潮,穿越表面的浮华与骚动,会惊讶地发现:卖铲子的已经暴富,而挖金子的人还没看见矿脉。

当全世界的目光聚焦于OpenAI的下一代模型、英伟达的下一代芯片时,一场财富与权力的再分配正在AI浪潮的深处悄然发生。

2025年最让人意外的故事是:那些试图创造“通用人工智能”的巨头们,至今尚未找到一个可靠的盈利模式;但那些为他们提供训练数据、编写评分规则、构建测试环境的公司,这些曾经被视作“AI领域干脏活累活”的苦力,却已赚得盆满钵满。

在巨头们的阴影之下,一场类似19世纪“镀金时代”的造富运动正在悄然上演。一批年仅20多岁的年轻人,凭借着几年前甚至还没诞生的初创公司,以惊人的速度跻身“亿万富豪”俱乐部。它们不是媒体头条的常客,它们的名字你可能从未听过——Mercor、Surge AI、Handshake、Scale AI……

这批公司正在以史上罕见的速度创造财富:估值百亿、收入翻倍、创始人成为最年轻的亿万富翁。这是一场隐藏在金矿之下的铲子生意,而它可能正在重新定义AI革命的真正赢家。

本文将全面综述本轮AI淘金热中鲜为人知的赢家,并深入剖析这场技术革命背后更隐秘的财富流向。你将看到,非常反常的是,新一代的赢家并非站在聚光灯下的预言家,而是扎根于现实需求的“基建工程师”。他们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和方式,重新定义着价值的创造与捕获。

最后,我们还将提炼出这批AI赢家所展现出的五大鲜明特征,并揭示这场财富盛宴背后,关于技术未来、商业本质乃至整个社会分工重构的五大出人意料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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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暗流:数据荒漠与淘金热

2018年,当谷歌的研究人员发表题为《每个人都想做模型工作,而不是数据工作》的论文时,他们揭示了一个残酷事实:在AI开发中,数据准备被视为“令人遗憾的必要苦力活”,要尽可能快速廉价地完成。

七年后的今天,情况彻底逆转。

数据不再仅仅是燃料,而是稀缺的战略资源。前沿AI实验室已经“吸干”了互联网上所有易于获取的文本、图像和代码。早期那种单纯通过扩大数据规模就能取得突破的红利期已经结束。

真正的瓶颈出现了:要让人工智能在专业领域(如法律、医疗、金融)真正有用,需要的不再是海量通用数据,而是由领域专家精心制作的小型、高质量、针对性数据集。

根据行业内部估计,2025年仅AI实验室在训练数据上的支出就超过100亿美元,且绝大部分来自五家左右的公司。吊诡的是,这些砸钱的公司自己尚未通过AI盈利,但卖数据给它们的供应商却已实现了稳定利润。

“这是每个角落的人类专业知识,”一位从业者如此形容当下的需求。从核工程到动物训练,从医疗诊断到木工手艺——任何能够被编码成“评分细则”的人类技能,都成了抢手货。

而新晋的亿万富翁们正在从中诞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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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新贵崛起:数据巨头的闪电战

·Mercor:22岁的百亿估值

2019年,19岁的布伦丹·福迪(Brendan Foody)和两位高中好友创立Mercor时,想法很简单:帮创业的朋友从海外招聘软件工程师。公司2023年上线,用AI筛选简历、进行面试,很快达到100万美元年收入。

转机发生在2024年初。Scale AI——当时AI数据标注领域的明星——找上门来:需要1200名软件工程师。Scale需要这些人生产代码训练数据,因为OpenAI、Anthropic等公司正竞相教AI写代码。

福迪嗅到了更大的商机。当招募的工程师开始抱怨Scale拖欠薪资(该公司正因工资盗窃在加州被起诉)时,他决定踢开中间商。Mercor直接对接AI实验室,提供专家级的数据服务。

2025年9月,福迪宣布Mercor年化收入达5亿美元,称其为“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”。最新一轮融资估值100亿美元。福迪和联合创始人年仅22岁,成为最年轻的白手起家亿万富翁。

·Surge AI:隐秘的行业主宰

与Mercor的高调不同,Surge AI的崛起几乎是在静默中完成的。创始人埃德温·陈(Edwin Chen)曾在谷歌、推特和Facebook工作,对供应商提供的数据质量之差感到震惊——充斥着由非专业人士为微薄报酬做出的错误标注。

他决定自己干。Surge建立了Data Annotation Tech平台,特点是规模更小、针对性更强、质量控制更严。它支付约30美元时薪,远高于行业水平。

策略奏效了。Surge自成立以来持续盈利,2024年收入突破10亿美元,超过了Scale AI报告的8.7亿美元。陈仍持有公司约75%股份,路透社报道Surge正寻求以150亿美元估值融资10亿美元。

·Handshake AI:大学网络的价值重估

加勒特·劳德(Garrett Lord)2014年创立Handshake时,目标是做“大学生的LinkedIn”。超过1000所大学的就业中心付费接入,企业也能从2000万校友、研究生中招募人才。

2025年初,劳德注意到老牌数据供应商开始寻找“专家”,而他的平台恰好拥有大量高学历人才。他迅速在内部孵化出Handshake AI。

2025年6月,转折点到来:Meta挖走Scale AI的CEO并收购其49%股份。竞争对手实验室担心Scale不再中立,纷纷寻找替代供应商。需求如潮水般涌向Handshake AI。

“就像在所有数据初创公司头上打破了一个十亿美元的彩罐,”劳德形容。需求一夜之间增长三倍。到11月,Handshake AI年收入突破1.5亿美元,超过了经营十年的原有业务。

“我们在五个月内从3人扩张到150人,”劳德说,“有一个周一我们入职了18个人。工位都不够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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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应用突围:从工具到巨头的跨越

如果说Mercor和Surge是“卖铲子”的赢家,那么还有一类公司,它们试图用AI直接制造全新的机器。它们不是在为模型提供数据,而是在利用模型重塑垂直行业。

在2025年,这批“AI原生应用”打破了SaaS(软件即服务)行业的旧秩序,通过解决具体领域的痛点,实现了惊人的估值飞跃。

·Cursor:代码的炼金术士

这类公司中最耀眼的无疑是AI编程工具Cursor(母公司Anysphere)的创始团队。迈克尔·特鲁尔(Michael Truell)、苏阿莱·阿西夫(Sualeh Asif)等人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友,2022年才刚刚毕业。

他们的产品Cursor本质上是一个AI辅助的代码编辑器,但在2025年,它成为了程序员手中的神兵利器。更重要的是,Cursor拥有独特的“数据飞轮”效应:用户在使用过程中生成的代码,恰恰是AI实验室最梦寐以求的“黄金数据”。据报道,OpenAI和xAI都有意收购他们。

2025年11月,在一轮23亿美元的融资后,Cursor的估值达到了惊人的270亿美元。四位年轻创始人的身家随之暴涨,集体迈入亿万富豪行列。

在旧金山,30岁的温斯顿·温伯格(Winston Weinberg)依然和他的联合创始人盖布·佩雷拉(Gabe Pereyra)合租在一套公寓里。

尽管生活方式像普通打工人,但在财务报表上,他们已富得流油。他们创立的AI法律软件初创公司Harvey,在2025年经历了三轮融资,估值从年初的30亿美元狂飙至80亿美元。

面对天文数字般的财富,温伯格保持着一种难得的清醒:“没错,账面上的确有几十亿,但那只是纸面财富(on paper)。”

·Perplexity:挑战谷歌的智慧引擎

在搜索领域,Perplexity公司正在努力动摇谷歌的根基。其31岁的首席执行官阿拉温德·斯里尼瓦斯(Aravind Srinivas)于2022年创立了这家AI搜索引擎公司。

与传统搜索不同,Perplexity试图直接提供答案而非链接。到2025年底,其估值已约为200亿美元[cite_start]。有趣的是,面对巨额财富,斯里尼瓦斯表示自己并不看重金钱,他更喜欢朴素的生活,并对外宣称:“探寻智慧比探寻财富重要得多。”

这三家公司代表了AI商业化的另一条路径:不是做基础设施,而是做超级应用。它们证明了,只要在一个垂直领域做到极致,AI就能创造出堪比旧时代石油巨头的价值。

04新晋亿万富翁:年轻、快速、同质化

《纽约时报》2025年12月的报道揭示了一个更惊人的现象:这批数据公司的创始人,正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加入亿万富翁行列。

·年龄记录被刷新

Mercor的三位创始人22岁,在2025年10月融资后成为最年轻的白手起家亿万富翁。Cursor的创始团队25岁左右,2025年11月融资后公司估值达270亿美元。

·暴富速度打破纪录

对比鲜明:埃隆·马斯克从百万富翁到亿万富翁走了数年,而这批AI创始人从创业到账面身价十亿,许多只用了2-3年。

例如米拉·穆拉蒂(Mira Murati),37岁,2025年2月创立Thinking Machines Lab,到6月估值已达100亿美元(当时尚未发布任何产品)。伊利亚·苏茨克维尔(Ilya Sutskever)创立的Safe Superintelligence,在2025年估值达到320亿美元,同样未发布产品。

·高度同质化的群体

这些新晋富豪呈现明显同质化:绝大多数是男性,大多来自顶尖名校(MIT、斯坦福等),集中在20-40岁年龄段。

华盛顿大学教授玛格丽特·奥马拉警告,这种繁荣正在放大参与者的“同质化”——相似背景、相似年龄、相似性别的人占据了财富金字塔顶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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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产业地震:从“人头中介”到专家经济

数据行业的变革反映了AI训练范式的根本转变。

早期的数据工作(如为自动驾驶标注图像)是劳动密集型、低技能的。亚马逊土耳其机器人(Mechanical Turk)让成千上万人以几美分每条的价格标注猫狗图片。Scale AI的Remotasks平台让工人在图像上画框,标注停车标志和交通锥。

ChatGPT改变了游戏规则。它采用的“人类反馈强化学习”(RLHF)需要评估回答质量,而不仅仅是简单标注。判断医疗建议的好坏需要医学背景;评估法律论证需要法律知识。

这催生了专家数据经济。不再是“人头中介”(body shops)堆砌廉价劳动力,而是寻找拥有高级学位、专业资质的专家。

Surge AI宣传其拥有菲尔兹奖得主数学家、最高法院诉讼律师、哈佛历史学家。Mercor标榜其高盛分析师和麦肯锡顾问。Handshake AI则能调动来自1000多所大学的博士、硕士和专业人士。

·评分细则的军备竞赛

AI公司发现,要让模型真正掌握复杂技能,需要极其详细的“评分细则”——将“做得好”分解成几十条可衡量的标准。

制作一份细则可能需要10小时以上,包含十几项不同标准。OpenAI发布的医疗基准测试包含近5万条标准,针对不同提示适用不同组合。据行业人士透露,实验室每次训练要订购数万到数十万份细则,总计数百万条标准。

“需要超级精细,”Mercor的福迪解释。制作咨询业细则,要从建立咨询公司所有行业的分类法开始,然后是每个行业的咨询类型,再是每种咨询可能产生的报告类型。

·环境的爆炸式需求

光有细则不够,还需要让AI练习的“健身房”——称为强化学习环境。

这些环境千差万别:“有时是DoorDash或Salesforce的克隆,但很多时候是特定的企业环境,”Snorkel AI CEO亚历克斯·拉特纳说。他的公司原本做标注软件,现在也推出了人工数据服务。

市场对环境和细则的需求同步爆发。AI公司试图通过“暴力破解”方式,雇佣成千上万律师、顾问、专业人士,将人类知识编码成机器可学习的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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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泡沫还是未来?风险的高度集中

百亿估值背后是令人不安的客户集中度。

Mercor的福迪在播客中将自家客户集中度与英伟达比较:后者61%的收入来自四个客户。这种依赖性在行业普遍存在。

·历史教训触目惊心:

2020年8月,澳大利亚数据标注公司Appen市值超过43亿美元;如今不到1.3亿美元,下跌97%。其80%收入曾来自微软、苹果、Meta、谷歌、亚马逊五家客户,任何一个客户流失都是生存危机。当前市场同样高度集中,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崩盘。

·激烈的竞争与公开的敌意

竞争在CEO间引发了公开的敌意。Surge AI的陈称对手是“人头中介”,Mercor的福迪回击Surge和Scale是“旧式众包商”。Handshake的劳德则嘲笑对手还在TikTok上发垃圾信息找专家。

·Meta收购Scale的冲击波

2025年6月,Meta挖走Scale CEO并收购49%股份,在行业引发地震。竞争对手实验室担心Scale不再中立,数据可能流向Meta。这一事件让整个行业重新洗牌,Handshake AI等中立供应商的需求因此一夜翻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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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深层悖论:AGI愿景与数据依赖的现实

最根本的悖论在于:AI实验室的终极目标是创造“通用人工智能”——能够自主执行各种任务,无需针对每个领域进行专门训练。

但现实正朝相反方向发展。

“AI实验室认为正确的未来是:随着性能提升,对人类数据的需求会下降,直到完全不需要人类参与,”伊利诺伊大学教授丹尼尔·康说,“然而实际情况恰恰相反。”

实验室在数据上的花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,而进展正来自于为日益具体的应用量身定制的数据集。康预测:如果当前趋势持续,在每个离散领域获取高质量人类数据将成为AI进步的主要瓶颈。

这引出了对AI未来的两种赌注:

一是实验室的“通用智能”愿景:一次突破,解决所有问题。

二是“AI作为普通技术”的未来:像蒸汽机或互联网,强大但有限,需要在每个应用领域专门训练和持续更新。

数据公司显然在赌后者。SignalFire的投资者瑞安·韦克斯勒认为,前沿模型不会“突然达到那个神奇的通用点”。因此,他们投资像Centaur AI这样的公司,为医疗等垂直领域提供专业数据。

08经济新图景:整个经济成为强化学习环境

最宏大的叙事正在形成:整个经济可能变成一个巨大的强化学习环境。

在Mercor,客户支持团队不仅处理AI无法处理的工单,还更新评分细则,以便AI下次能处理类似问题。

“如果你把视角拉远,”福迪说,“感觉整个经济都将变成一个强化学习环境。”

Turing的CEO预测:AI数据标注员将成为未来几年地球上最常见的工作,数十亿人参与评估和训练模型。Invisible Technologies则将自己描述为“数字流水线”,可以调动“地球上任何地方”的专家生成数据。

最深刻的讽刺在于:那些许诺创造超级智能、改变世界的实验室,仍在烧钱寻找商业模式;而那些提供训练数据、编写评分规则、构建测试环境的“卖铲者”,却已建立盈利可观的业务。

在AI淘金热中,英伟达卖的是“镐”(芯片),而这些数据公司卖的是“铲子”(数据)。它们不押注谁能找到金矿,而是向所有淘金者提供必要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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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总结:本轮AI赢家的五大鲜明特征

回顾2025年AI浪潮中的赢家,我们可以总结出五个鲜明特征:

年轻得不可思议的创始团队

22岁的百亿估值创始人,25岁的编程工具亿万富翁,30岁的法律AI新贵……年轻已成为竞争优势而非短板。他们成长于AI时代,对技术有本能理解,没有历史包袱,决策迅速。

从“苦力活”到核心竞争力的转变

数据标注、规则编写、环境构建——这些曾被视为AI开发的“脏活累活”,如今成为关键的竞争壁垒。高质量专家数据不是可选项,而是AI在专业领域有用的前提。

B2B模式的稳定性

与面向消费者的AI应用(如聊天机器人)不同,这些数据公司采用企业对企业(B2B)模式,直接服务于有明确预算和需求的AI实验室。虽然客户集中度高,但需求真实且迫切。

专家网络的平台化

成功者不是简单的中介,而是拥有将全球专家网络平台化的能力。Handshake的2000万校友网络,Surge的领域专家库,Mercor的工程师社群——这些网络效应难以快速复制。

对“AI即普通技术”的押注

最成功的玩家本质上都在赌:AI不会一夜之间变成通用智能,而是会像其他技术一样,需要在各个垂直领域专门化、持续训练、不断更新。他们的业务建立在这一假设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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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意外之处:藏在光环下的真实财富流向

2025年AI淘金热最让人意外的,不是技术进步的速度,而是财富分配的路径。

意外之一:光环下的阴影

媒体聚光灯下的明星——OpenAI、Anthropic、谷歌DeepMind——仍在探索商业化,而那些很少出现在头条的公司却已实现盈利和惊人估值。

意外之二:专业知识的货币化

曾经,专业知识通过咨询、出版、教学变现。现在,专业知识通过被编码成AI训练数据而获得新价值。一位华尔街分析师的金融建模方法,一位顶尖律师的论证框架,都可能变成价值千万的“评分细则”。

意外之三:教育的意外出口

大学就业平台Handshake意外成为AI数据枢纽;顶尖高校的校友网络成为专家来源。高等教育系统正成为AI训练数据的重要供应方。

意外之四:工作性质的再定义

“数据标注”不再意味着低薪重复劳动,而可能涉及核工程评估、医疗诊断验证、法律条文分析。这是知识工作的新形态,按需、远程、项目制,全球定价。

意外之五:整个经济的数字化映射

最宏大的愿景正在成型:将整个经济体的工作流程数字化、规则化、可训练化。每一个业务流程,每一个专业判断,每一个技能诀窍,都可能被分解成评分细则,成为AI的训练材料。

睹马思人,我们可能严重低估了AI拐点的倒计时

当历史学家回顾2025年,他们可能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转折点:这一年,创造智能的梦想开始让位于训练智能的现实;追逐通用人工智能的宏伟叙事旁,生长出了一个更务实、更直接盈利的生态系统。

那些在AI浪潮中最早致富的人,不是预言未来的先知,而是为预言家提供工具的工匠。他们不回答“AI会不会取代人类”的哲学问题,而是回答“如何将人类知识教给AI”的工程问题。

2025年的AI淘金热提醒我们:在追逐星辰大海的征程中,不要忽视那些建造火箭燃料工厂的人。他们可能不站在发射台上,但他们的工作决定了火箭能飞多远。

一个新时代的财富地图正在绘制,而第一批在上面标记自己领地的人,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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